Words are unnecessary for this beautiful piece.
周六,赖在床上,读完了第三卷。居然看哭了,甚至不忍心接着看第四卷。那些属于青春的故事在一堆古典音乐和摇滚音乐的渲染之下,愈发显得美好:淡淡的忧伤和不更事的糊涂就是青春最好的注解,所有纠结过的情绪在时光的酝酿之下到最后都会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要起床听音乐去啦。
在一个生活了快十年的城市里,每次伤心难过的时候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去的地方,除了电影院。那是我秘而不宣的世外桃源。
第一次伤心到离家出走的时候,开着车恍惚之中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在城市里兜兜转转,在每一个留下我痕迹的地方驻足:住过的公寓、学习过的办公室、玩耍过的公园…,可惜它们在那样的心情之下都显得尴尬。
电影院真的是个奇妙的地方:内心暗流涌动,甚至于脸上挂满泪珠,那都是属于自己的心情。没人会窥探。而那些悲伤、愤怒、失望的小小情绪就会一点一点被黑暗所吞噬,等到电影散场的时候,俨然我又是一个快乐得不识愁滋味的我。
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狡兔岂止三窟呢?blogbus, wordpress, facebook, MSN spaces, youtube, douban似乎到处都有或曾经有过我的爪印。就连多年没有用过的QQ也开始用起来:每天签到。而各个站点之间还可以互相关联,一个地方的爪印自动就连接到另一个地方去了,科技果然是以人为本。
我更喜欢哪个地方呢,说不上来。Blog太过正式,QQ一句话的签到可以随心所欲地宣泄此时此刻的情绪,却是碎片式的生活。我想今天的文字是留给未来的自己的。翻看从前的blog,那些快要忘却的片段就又重新变得清晰,因此弥足珍贵。
只是这个世界容量到底有多大,电子垃圾就不是垃圾么?
Nearly two months, didn’t touch my piano. Now, back to piano lesson again.
It is fun to play this piece, but obviously, need more practice!
和知明分手的那天,我们各自转身,步行回家。她说,我很喜欢走路呢。其实,我也是。
我走过那条窄窄的巷子。林荫路下,两旁铺子里的人们聚在一起打着扑克,拉着家常。旁边有脏兮兮的小孩儿在脏兮兮水泥地上爬来爬去,眼神里满是新奇的问号。我虽然显得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可是,我对他们的窥视与他们对我的好奇都是这个街头最平常的一幕:那是最平常的生活的气息。
走了那么远,其实,我深深眷恋的就是这样的生活的气息,如此活色生香。
小侄女出生的时候我天真地又略带些赌气的心理恨恨地想过从此以后爸妈的心里我不再那么重要了。我可以再也不用报备般每周准时的用电话报平安,也不用担心我妈因为我没能及时打电话而持续骚扰我。
这样一种复杂的心理让我心安理得于自己的懒惰和无情无义。直到回家的时候看到爸爸妈妈的那一刹那,这样的心理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内疚和忏悔。
坐在从上海回美国的飞机上,有抑制不住的想哭的冲动。和爸妈挥手道别时候的故作潇洒,也只是想要掩饰内心深处的依依不舍。
还见到了很多年没见的老同学,一起回了曾经的大学校园,走过那些印刻有自己痕迹的熟悉的小路,那些流逝的青春岁月一幕幕在眼前重现。我们还跑到系里的大楼,那里贴着历届毕业生的合影。我们对着自己的青春容颜一起数着那些熟悉的名字。
好玩的是现今的学院院长正好路过,见我们兴高采烈的轻狂样儿,吃准我们是系里的毕业生还热情而郑重地邀请我们去他的办公室小坐了一会儿。可惜大学同学里还在折腾本专业的已寥寥无几,呵呵。
最让我感动的还是那句:虽然我们分隔太久,再见面依然象从未分开过一样。而最让我唏嘘的是爸爸说新房子里专门为我装修的房间一直空着,都空了五六年了。
很多时候,我贪念的无非就是这样一种温暖。
1.
化妆原来和吸毒一样,是会上瘾的。拿着蛋蛋海绵在自己的脸上像盖图章一样戳来戳去,再拿刷子扫来扫去,暂时觉得还是很新鲜的一件事。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没有倒腾以前也没什么区别,斑斑点点的也都还在,可还是觉得好玩。
猪头说:顶着猴子屁股一样的脸,亏你还笑得那么灿烂!
有木有,有木有!!!(最近咆哮体泛滥,我就学会了这三个字)
2.
“迷路的夜晚,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那条熟悉的小路,突然消失了,
然而,我并不是真的感到慌张。
就像熟悉的朋友不见了,你知道最后她们终究会出现的。
迷路的夜晚,我轻声地叫唤着迷路的小路,
想念走失的朋友。”
— 几米
早上被知明的电话吵醒,我们说了很久的话。我依然是个很好的听众,偶尔也抢着说上几句。我们说起中学时代那些熟悉的人,事。她们很多人的故事都像一本小说一样,有高潮,有落寞,有无奈,也有平淡与不甘。而我,不曾在她们故事里的占据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片段。我们已经分隔得太久。
她们都说,我就是一个书呆子。我甚至悻悻地想:我是呆子,是希望成为“书”呆子的呆子。
